冥帝:“那天引魂铃到底指的谁?”
“这个不用问我吧,你自己不就是瞧出来什么了吗?要不也不能来找我。”月卿低下头继续刻着她的骰子。
“你在做什么?”冥帝也俯下身,他身上清冽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钻进了月卿的鼻子里。
其实他的味道挺好闻的,月卿这样想,手却又一划。
她想哭,今天就是注定要有血光之灾吧?为什么刻刀每次划的位置都一样?
“你流血了。”冥帝肯定地道。
“我知道。”月卿赶忙将手指含进嘴里。
“得上药,要不会留疤。”冥帝又道。
“啊呀,留疤就留疤……”月卿愣了愣,“对了,你看我忘了,这身体不是我的,可一点疤痕都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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