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憋着笑道:“啧,这个我知道,能不能夸点新鲜的。”
金文佳从善如流道:“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呵,你以为我没看过登徒子好色赋?”月卿瞪了他一眼。
两人说说笑笑吃吃闹闹,倒是给这房子增添了些人味儿。
月卿要走时已然凌晨两点了,金文佳不放心说什么也要送。
一路上金文佳牵着月卿的手却一直没说话,他本就是不太多言语的人,平日里和人说话就更少,就是在月卿面前能多说几句。
年夜,过了零点烟花爆竹的声音也渐渐熄了,在街上走的,目前就月卿与金文佳二人。
两人手牵着手,一时却盛言语万千。
“我到了。”
“好,我看着你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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