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时不时地抱他起来,可这孩子差不多五岁了,也挺沉的。
她以凡人之躯只能抱个一炷香时间,便是这么短的时间也足以腰酸背疼,胳膊更是疼得抬不起来。
这个时候秦氏不是在补眠就是在地里劳作,要么就是做些针线活。
每个人都不清闲,日子清苦,乐趣不多,每日都重蹈覆辙,变化甚少。
可是现在看着这个眼神清澈的小男孩。
听着他说要用糕点给自己盖房子,月卿觉得心口有些暖。
大概,这身体还有原主存留的一些情感吧?
月卿叹了口气,又揉了揉阿福的头,道:“阿姐先走了,过一阵就回来。”
“可是,阿姐,现在夜深了,你要去哪儿?”阿福皱起小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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