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袖子,这才走到里屋。
秦氏脑子昏沉半梦半醒之间,也觉得走人进了家门,割眼皮沉得实在抬不起来。
“是谁?”秦氏喉咙痛得很,半天只得从嗓子里挤出两字。
“娘,是我,阿圆啊。”月卿边说着,边上前握住她的手。
“阿圆?”秦氏奋力的睁眼,可眼前仍迷蒙一片。
许是感受到了同样的温度,也许是母女连心,秦氏反握住她的手,满是风霜的眼角淌了泪。
“阿圆……我的宝贝女儿啊!”秦氏痛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的。
月卿看着她这般,心里也不好受,只能安慰似地轻拍了拍她的背。
“阿圆,你怎么死得那么惨啊!我可怜的女儿哦!”
“阿圆,怎么现在才来给娘托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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