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地看向沈玉,缓慢的站起身,腰间轻摆款款走到他跟前,皓腕一抬,那双柔荑按在了弓上。
她选了个最优最能体现楚楚可怜的角度,启唇道:“夫君这大晚上的要做什么?咱夫妻二人夜话没必要拿这弓吧?”
沈玉拧了眉头,可手中的弓却没抽半分,只是抓弓的手又紧了紧。
“夫君,可是要杀我?”月卿倏地笑了,半开玩笑似地道。
“杀你又如何?不杀你又如何?”沈玉挑了单边的眉毛,不答反问。
月卿:“若是不杀自然欢喜,若是杀我,恐怕妾身得跟你打个商量。”
“正所谓好聚好散。这些年妾身伺候你,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
“若是你觉着厌烦了疲倦了,或是外面有相好的了,你我二人和离便是!说到底就是夫君的心早飞了,不喜妾身了!”
月卿越说越激动,甚至还挤出几滴泪。
把那小儿女吵架的劲儿演出了十乘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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