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下了山,天色暗了下来,四野的虫子都欢脱起来,鸣叫声此起彼伏的好不热闹。
沈玉就着昏黄的灯看着床上仍昏迷不醒的人,眉头越皱越紧。
他这三个时辰探了二十多次鼻息,生怕眼前的人就这么睡死过去。
他还煞有介事地把了脉,他不懂得什么脉向不脉向的,只知道脉搏跳动还算平稳,应该是没有什么事的。
可人还这么睡着……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正想着要不要背着人去山下找医馆,就听到“咕噜”一声响。
那响声微弱,沈玉甚至都分不清是自己发出的还是躺着的这位发出的声音。
“咕噜。”
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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