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只觉着胸前痒得紧,那痒似乎都透进了心脏,想抓却无从下手。
窘迫之际,面皮依旧一副正经模样,可那晕红却逐渐爬上了耳根。
月卿掩嘴轻笑了一声,端着木盆跑了。
沈玉看着她的背影,右手按向左胸口。
左胸口里的东西,现下跳如擂鼓……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根,烫得像盛夏正午被炙烤过的树叶。
“真没出息。”沈玉对自己说。
说这话时,他的唇角挑了一抹笑。
“她……应该不会骗人吧?”沈玉按着胸膛,不知道是在问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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