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卿把他的一切看在眼里,适时盛了一碗粥,端到他面前,“相公,这粥是最后的米粮了,你吃……”

        沈玉看着眼前的女子,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粥,迟疑了一下又伸手接了过来。

        说实话,他不知该不该喝。

        曾经,战场供给不足,几近粮绝之际,营地里只得将剩下的米熬成稀粥供将士们喝。

        他为了给兄弟们省着口粮,便一口未动。

        没想到,过了一炷香,一众的将士便抱着肚子叫苦不迭,甚至有几个口吐白沫不醒人世。

        后来才查清,是敌军混进一个细作,将毒投入稀粥之中,企图以阴损手段获胜。

        至此以后,他就没再吃过稀粥。

        尤其是……别人递过来的稀粥……

        可是看着眼前这女人殷切的目光,不知为何,脸皮开始作烧,竟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抿了一小口。

        “相公可还记得昏迷前的这些事?”月卿旁敲侧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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