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阿柠明白，我不仅仅是你的任务，还是阿柠的徒弟。”余启顿了下，问她，“阿柠，你说我们是谁在装睡呢？”
徐柠：“……你就不能配合我吗？来日方长你不知道吗？以后我的任务都是你不行吗？为什么非得逼我，你是和我有仇吧！”
她说完将烟狠狠掐掉，握在手里。
余启连忙扑过去将她的手掰开。
徐柠沉默了一会儿，任由余启掰开自己的手，轻轻吹走烟灰，给她处理烫伤。
“阿柠，你为什么要执着于当一个任务者呢？”
“……大概是你克我吧。”徐柠做不到对余启置之不理。
他故意破坏她的生活，她没办法看他自暴自弃。他如果当一个乖孩子，她会得到当一个任务者的慰藉。
这样解释的话……
“我或许离不开别人对我的需要，如果有人不再需要我……”徐柠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我不会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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