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信，不过真要信倒感觉是自欺欺人。”徐柠扯了下嘴角，指着自己问，“你也是神，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方奕毫不犹豫摇头，又问，“他怎么说的？”
徐柠耸肩，将昨天余启给自己讲的故事大致和方奕复述了一遍，再次询问说：“你觉得我是神吗？我倒是无所谓，但这点不证实的话，我估计后续会有大麻烦。”
方奕沉默了一会儿，迟疑道：“他说要给你的东西，就是他自己身上的神器吧？”
徐柠抿唇，笑道：“他真给我的话，我可不会上缴。所以这是个大麻烦。”
方奕又看了徐柠一眼，眼神很复杂，再次确认道：“你觉得他说的话有几成真？”
徐柠手里记账的动作一顿，瞪着方奕道：“我这不是在问你吗？神界的事我哪里知道？怎么什么都问我，你不会就是个假上司吧！”
“我不知道，也无法证实。”方奕低声说，“神界早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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