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说些让徐柠沮丧的话了。

        徐柠抬头看着他脸上的淤青,沉默了片刻,咂舌。

        她不是有仇当场报的性格,可不代表她是什么软包子。

        次日下午,徐柠穿着黑色卫衣,带着帽子,帽檐遮住眼睛,露出冷漠的半张脸。

        走入小巷,跟前不远处就是昨天来砸场子的混混,几人说说笑笑来到一处开阔的地方,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立即敛了笑意,将烟酒塞好。

        “姚哥,好巧,去哪?”

        徐柠闪进拐角,一蹬墙面往上攀爬来到二楼,轻盈落地,抬头疑惑地看着跟前的烂尾楼。

        “你们又出去耍?这几天是不是手头阔绰了?”

        “没没没!哪有啊!这不耗子生日他爸爸给他打钱了吗?诶别说了,姚哥一起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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