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想看到,可她做不了什么……如果能来早一些,如果自己不是从医院厕所出现,一切会变得不同吧。

        她原本是这个少年的救助人才对啊,为什么会被方奕这个狗东西捡到?她真的适合好好的养一个孩子吗?

        ……明明可以改变眼前的不幸,她一直在做的不就是这种事吗?为什么会沦为一个旁观者啊。

        徐柠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带着陆澄一趟来回,少年的脸上带上她熟悉的决然,她脸上没了初见时的惬意,只觉得心如刀割。

        长达一个月的保护和无微不至的康复治疗中,陆澄和徐柠没再像之前那样斗过嘴,几乎没有问话之外的交流。

        徐柠把自己当作工具人,没再付出多余的感情。

        当晚,雇主发来了任务,明天要她带着陆澄去一个地方。

        治疗没有太多进展,但对方给的期限已经到了,陆澄的行动并不是最重要的一环,和一个月前说的一样,她的任务到明天就可以结束了。

        针灸结束,陆澄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房间关了灯,徐柠一如既往地站在一旁,无声无息。

        “你都知道了是吧?”陆澄出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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