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柠从空荡荡的冰箱里摸出两个鸡蛋,回身问:“荷包蛋要吗?”

        “我在跟你说话!”陆澄又骂了几句脏话,推着轮椅气势汹汹进厨房,凶神恶煞地吼,“听到没有!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话!!”

        “我知道,你有很努力的在自己的方式哭泣,但我不想听。你特么的垂死挣扎像条蛆一样可笑而毫无意义。”徐柠上前一步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冷冷看着他,“我至少有在为一个懦夫考虑。”

        陆澄掰着她的手腕,冷笑道:“你在说我吗?”

        “谁知道呢?或许不是。我又没有推他,是他自己在泥沼里自娱自乐对吧?被污秽糊住双眼找不到方向也可以理解。我在岸上说话,希望他能听到声音。”

        徐柠说完松开手,轻轻将手腕从他手里抽开,准备煎荷包蛋。

        陆澄呆若木鸡,手还僵在空中。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说到底他还是想着吸引对方的注意,想狠狠地报复她,让她生气,难堪。

        他离她怎么近,可以袭击她,挑逗她,伸手就能做到。

        但他却动弹不得。

        他凭什么对敌人心存希望?这可是敌人,她的恶意比自己更甚吧。比如看自己挣扎出来,又摁头将自己推回去,这种不是很好玩的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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