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
杭州这边的人也遇上了些麻烦事儿。眼看就要元旦了,家里竟死了人,陈氏在杭州虽非大族,但毕竟是要承家业的嫡子,轮到谁都得哭死,那陈家人更是不肯吐露半句关于暴死的陈公子的话,只顾着哭。
剿竹随赵步兴回到那客栈里,一个沏着茶,一个捂着脑袋,幞头都快被揉烂了。
“若瑾阿姐和许主簿已在陈家守着,有什么动静会回来禀告我等知的,头儿,您就歇一歇吧,都两日没合眼了。”说着,剿竹便递去茶盏,热水逐渐被盏底的茶叶染上了一抹暗红。
赵步兴接了去,但并没有喝,只是捂了捂发烫的盏壁,又来回搓着问他:“你觉得此案如何?”
剿竹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发问吓住了,不知如何回复,可赵步兴现在正在盯着他,更紧张了,放下手里的器具,叉手支支吾吾着:“属下……”
剿竹思忖了半天,用那口不太流利的唐话回道:
“不……不如试试从漕运守卫查起。”
“漕卫?”
“嗯,货物漕运必经漕卫勘察登记注册,若有异样也能从册子上查出些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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