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们是今日从长安调过来的,不了解前几日贵行的那桩案子,便来府上叨扰几日,还请见谅。”
“不打紧不打紧,咳咳……”谈话间,便有丫鬟来报,说饭食已备好了。“既然二位大人光临寒舍,那书瀚想请大人赏光共用朝食,我们吃完再谈如何?”
邀虽已应下,但在一桌上用餐,感觉略有微妙——一同用餐的还有江府家主江翁,大公子江书源及其妻王氏。这一家人都在自顾自的,明明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却硬是吃出生分感了来。
最后还是王氏先破了这个僵局:“听闻二位大人是从长安来的,不知奴家做的这桌饭菜可合胃口?”
“啊好吃,这虾仁真好吃。”许承彦抱着碗,尴尬地刨了两口羹。
“这虾仁飘着股茶香,想必夫人是用了上好的茶叶吧?”张若瑾眼中发光。
“哦?这位姑娘想必有所研究,不错,这龙井虾仁是我们杭州的名菜,用的是上等龙井加熟豚脂烹炒的,如若是清明前后的茶叶,风味更佳。”
“夫人手艺真好,这碗中的羹汤想必就是圣人都赞许过的桂花鲜栗羹吧,阿瑾也想学学做与我阿兄尝尝。”
“小姑娘嘴真甜,真会说话!”听了若瑾的一顿夸赞,王氏的欣喜早就连手上的团扇都遮不住了。
吃罢朝食,张若瑾竟真去了庖房向王氏讨教,留许承彦一人询问江书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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