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又干起偷盗的行当?”
“钱是在这没的,那俺必须找回来,但实在没办法了……”他逐渐放下了手里的饼。
“那敢问章兄弟,那些钱你是从哪弄的?”
“其实吧,俺也没想到那些是假的。昨天俺本来想去码头捡捡漏掉的货,可您猜怎么着?有艘大船的附近的货还有人守着,俺就寻思这里面的东西肯定值钱,就趁那群伙夫搬货的时候混了进去,就……顺了点东西出来。”
“那船长什么样?”
“很大,噫,可大,帆布上还写着些啥字,但俺也识不得,就记得上面画着只大鸟,对,黑色的大鸟,上面还有好多黑衣汉子,噫,可凶咧,比您那朋友还凶!”
李慕迟嘴角微翘,又从囊里掏了串钱给他。
谈罢,许承彦暗笑着:“不愧是大户人家,施舍都不手软哈,来趟洛阳你花了多少钱呐?”
“还不是收拾你的烂摊子,不过,这事情倒有些眉目了。”许承彦忙叫他说说看,两人便一同往北的码头走了去。
“那人说的黑鸟大帆,我想可能是江记商行的符号,江记是江南第一,长安洛阳间的第二大货商,经常替一些达官贵人运些稀奇玩意儿,光禄寺少卿的夫人很喜欢他们带回来的东西,据说光禄寺为此还派人守着,估计就是那些黑衣汉。”
将近未时,两人在洛水码头的货箱后躲着,果不其然,林立的桅杆中有一面半收着的乌鸟大帆,很是气派,船的附近堆着三四只大箱和麻袋。那些披甲的汉子也确如他人所言般凶神恶煞,尤其是那个戴着半只面具的领头卫士,只是船上的那些和光禄寺的守卫穿着不同。货箱的位子很偏,四个卫士围在周围,背面靠着水,船主在等着盘查的守兵查验货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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