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吞下断息丹，在断息丹发挥作用前她用尽全力给了自己一掌，重重咳出一口鲜血，嗅着唇齿间的血腥味，姜辞一头栽倒在地。
灵息全断，但姜辞已分出一缕神识到体外，观察着顾怜的一举一动。
在她倒下的一瞬间，不远处的顾怜就已经感受到了，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想要看一看姜辞，却被何戚戚挡住，不知道他朝着何戚戚说了些什么，何戚戚忽然立在原处不动了。
顾怜瞬步移到了师尊面前，看到师尊唇间带血地躺在地面，他一下子慌了。
“师，师尊？！”
顾怜不敢相信，断断续续，重复地呼喊着姜辞的名字，见姜辞一直没醒过来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人抱了起来，手指搭在她的筋脉上。
没有，灵息了。
得到这个结论的顾怜全身紧绷起来，他紧紧抱着那人，似乎要将那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而顾戚戚也走了过来，立在他的身后，冷漠地看着少年怀中的女人。
半晌，何戚戚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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