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烨并没有意识到姜辞会突然发难，没有防备被踹出去几米远，但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姜辞的脚腕，任由自己的背部狠狠撞在墙壁上，姜辞这一脚没有收敛力道，楚烨喉间登时涌上一阵腥甜。
“咳。”
少年侧过头，对着墙壁轻咳一声，掩在阴影里的手轻轻擦去了唇边的血渍，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又是那个在姜辞面前笑眯眯的“弟弟”。
姜辞伸出去的手僵了僵，认命地叹了口气。
“抱歉——你还好吗？”
这声抱歉是姜辞真心实意的，她还从储物柜里翻出了许久不用的医疗箱，半跪在地上给少年上药，毫无阻拦地撩开了少年的上衣，见到腰间重重的一道红，姜辞沉默。
“活该。”
姜大将军低低咒骂了一声，相当随便地倒出一掌心红药水，动作粗鲁地将沾满药水的掌心按在他的伤口上。
冰凉的掌心再加上隐隐作痛的淤青，就算是再淡定，楚烨向来完美无缺的笑容，也不由得产生了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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