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越已经走了。”

        那你也不必装模作样了。

        姜辞并不回答,只是顺着他的动作收回了自己手里的东西,然后一如既往地保持安静。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程竞身子一歪,直接躺倒在姜辞腿上,盯着姜辞下颚漂亮的曲线,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当然他依旧没有得到什么回应。

        本该习惯她沉默寡言的程竞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很恼火,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脖子一痛,逼迫着她低下头与男人对视,看到对方眼底的怒意,姜辞不解地皱了皱眉。

        “你和年越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反应。”

        程竞每说一个字,牙齿都会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力道也在不断加重,姜辞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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