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暴怒,也没有开口让人直接把江姒拉下去。

        “陛下突然要杀臣妾,总得有个理由吧,不然臣妾便是死也不能瞑目,届时便是成了鬼也不会放过陛下的,臣妾会夜夜蹲在陛下床头。”

        暴君的神色变得有几分微妙。

        江姒继续道:“至于刚刚冒犯了陛下,是因为陛下想杀臣妾,臣妾只是出于本能自我保护而已。”

        暴君声音低沉优美,“你打了朕,朕该更想杀你才对。”

        他又冷笑一声,“巧舌如簧。”

        江姒也捉摸不透这神经病的性子,索性就放飞自我了,她自暴自弃了。

        她靠近了瀛初一些,手摸上他的左脸,轻轻柔柔的,“陛下,你疼么?”

        瀛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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