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宣澜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不顾一切只是想留下她。

        这几日他跟着江姒,看着她在南方楼醉生梦死,纸醉金迷,哪怕未曾有真的逾越之事,他也受不了。

        光是这样他就受不住了,若是有一日她真的找别人。

        ……他会死的。

        江姒猛的推开伏在她上方的仙君,“宣澜,你清醒点,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是人族的道君啊,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哪里还有我初见你时的半分模样……”

        她站起身要走,江姒的话没说完便被宣澜从后面抱住了腰,他的表情似笑非笑,似伤非伤,“我在做什么?”

        他一双清冷忧郁的桃花眸直勾勾盯着她,“我匍匐在一个女人脚下,卑微地,向她求欢。”

        江姒呼吸几乎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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