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言语平静又尖锐,那字字句句,无一不诉说着一个事实,那便是他们再无可能。

        “你恨我。”

        宣澜喃喃道。

        他的眼神有片刻的茫然,眼底倒映着的,是红衣姑娘手执长剑对准他胸口的画面。

        他刚刚确实失控了,但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虽然脑子还是混乱,心口还是痛,但他能理解江姒了,她是有苦衷的。

        宣澜想解释,当年人族的那场阴谋他是不知情的,等他出关知道一切之时,为时已晚,南禺之山已成一片火海,凤族王君与王后当场自焚与在场的大多修士同归于尽。

        可是解释了又有何用,是他的同族害她至此,是他袖手旁观。

        白衣如雪的道君一步步向前,胸口对准着剑尖,直至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他执拗地盯着江姒:“人族欠你的,我还。你要什么……我都能给。”

        江姒握着的剑在抖,她下意识地松手,虽然修士身体强悍,就算被刺穿胸口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要是心脏真被扎个对穿,那应该还是有点危险的。

        红衣姑娘的瞳孔微微放大,见宣澜还有继续过来的趋势,血自他的胸口蜿蜒而下染红了白色衣袍,江姒松了手,别过眼去:“我要你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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