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信,顾声笙很轻地笑了一下,笑得像蛇,又冷又媚。
“原来被发现了。”
“筠连要杀了我吗?”
沈筠连没见过蛇是怎么笑的,但若是那样冷血的动物会笑,应该差不多就是这样。
他的心里这一刻的思绪突然变得很复杂。
他的一生都太过顺遂,什么都太容易得到,这一刻,他突然迫切想要拥有一样东西。
他要这个女人留下。
无论她是不是来杀他的。
美人蛇又如何,再毒的蛇,拔了毒牙,被囚在华贵的笼子里…它会变得听话的。
男人半蹲下,他抬手捏住顾声笙的下巴,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冰得她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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