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池枫晚摇摇晃晃站直了身子,骨剑一挑,遥指灵海,他知道他体内最后一点的生机正在缓缓流逝,而他不愿被那些魔族看出破绽。
他半垂着眉眼,双腿深深没入骸骨尸山,生机断绝的瞬间那修补完全的阵眼立时将他完全顶替,而他亦终究耗死在了这异乡的南屿。
踌躇在结界之外的魔族们慢慢后退,六十余载下来,他们当真怕极了这尊几近疯魔的煞神。
至今还没有一个魔族能在他手下走过三十个回合,至今还没有一只魔族能自他手中生还。
“撤!”领头的魔族恨声发布了号令,以此昭示着这一场强袭的全然落败。
此战双方死伤不计其数,而这又令魔族本就残存不多的兵力一减再减,两族在灵海上陷入彻底的僵持。
“诶唷卧槽,自爆可他喵疼死小爷了!”无名小岛,一道沙哑声线陡然穿透天际,险些被吓掉手中八珍汤的边瑟瑟没好气地抬手一挥,一具重物登时落了地,白少言扶着僵硬的腰肢奋力睁了眼,入目却是自家师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师父?好家伙,您老终于给自己玩死了?”白少言不明所以地挠了挠脑瓜,入手的长发出了奇的细软丝滑,边瑟瑟闻此禁不住吊了眉梢,翻出眼下三白:“死个屁,明明是老子趁你没死透,给你强行捞回来了!”
“喔,这样啊,那还真是辛苦师父父您了。”白少言严肃点头,这一动竟发现胸前传来阵奇怪震颤,他眯着眼睛低了头,两大团本不属于他的软肉霎时入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