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语卿微蹙着眉抬了头,入目是一张精致却不带女气的青年面庞,她眉梢一挑:“抱歉。”
“无妨,注意脚下。”池枫朔微微摇头,确认她站稳后从容离去,风语卿若有所思地回头望了他一眼,缓缓收回了目光。
这人,好生奇怪。
风语卿敛眸,她刚刚看得清清楚楚,他面上明明是醉的,嗓音中也带了几分醺醺之意,偏偏他那双眼瞳的深处是醒着的,干干净净、清清明明,全无半点醉态。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他故意放纵着将自己按入酒池,但无论怎样那神魂都秉持着一贯的清醒。
这像是一种痛苦的逃避,又像是另类的妥协。
他逼着自己麻痹在酒气之中了。
然而,这又关她什么事呢?
今日是她亲亲老娘的寿辰,她的首要任务,是将这些倒霉催的世家人带到他们应去的位置。
风语卿闲闲摊了摊掌心,重新活动了发麻的脖颈,加速向着青橦境门口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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