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那时候。”风承影挠头,黝黑透亮的大眼中写满不信,“小兔崽子有你那时候那么能搞事情吗?你当年可是一天不揍我就难受。”

        “……阿影你这样容易把天聊死。”九方云微面皮一抖,不期然想起风承影在桐城说过的那句“招鸭”,登时黑了张俊脸,“而且从你们的形容来看,傅沉岚应该没有你那么勇于‘挑战极限’。”

        “害。”风承影摸摸鼻头,什么‘挑战极限’,他直接说她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瞎吉尔试探就好了,大家认识这么多年,没必要遮遮掩掩。

        “天底下我这样的可不多,也不知道您老人家怎么就早早瞎了一双眼……嘿!所以对他俩的事你有啥看法吗?”风承影望天,“小兔崽子这种钢板小木头可是难搞,一般的方法估计不行,得来点特殊的。”

        “大概这就叫捉摸不透的天意。”九方云微优雅至极的翻翻白眼,而后抬手按了按眉心,想起顾子归那剑修本修的性子,他也是脑仁发痛,“至于子归与傅沉岚……我也在头疼这个问题。”

        他和风承影那会是多年的友谊暗中变质,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彼此心知肚明,压根就不存在什么捅不捅破窗户纸这一说,就连表明心意都是迷迷糊糊的,总结成一句略显老套的话,那就是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

        这就导致二人浑然无半点谈情说爱的经验,也寻不出什么馊点子能撮合一个活人和一根木头。

        九方云微陷入沉思,半晌后那灵光猛然一闪:“要不然……我们把明景仙尊和陵遥上人请来?他们不是一直想把子归拐回去管理辞云阙?若是这两人事成,以傅氏在仙界的地位,子归想要抱得美人归,必定是要有一个足够煊赫的身份的!”

        “师父和孟大爷……你别说,我觉得可以试试!”风承影抚掌,果断的一锤定音,并且毫不迟疑的掏出随身携带的通讯符纸,抬手激活。

        被激活了的灵符飘在半空明明灭灭,数息之后符纸被人接通,楼白略显暴躁的声线霎时在屋中彻响:“要死啊孽徒!为师刚躺下你就叫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