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那字据,九方云微又忽悠着风承影签了大名按了手印,得了好处的九方老狗心满意足,吹干了纸上墨水,将它珍而重之的贴身藏好,确保以后风承影一旦又有了口不择言或者拿头发出气的势头,便能立时取出这签了字画了押的小玩意来。
“阿影,立了字据,往后你可就不能再说那么过分的话,做那么过分的事了。”九方云微搬走了笔墨小案,掏出那只先前被风承影摘下丢还给他的玉戒,小心又郑重重新给她戴上,“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闹着要摘这枚戒指。”
溅在玉戒上的血点已被他尽数洗去,如今的白玉戒指干干净净,更显温润,风承影盯着左手上沉甸甸的微云清月看了半晌,轻轻叹息:“以后不会了。”
她这回本也不准备摘它的,但当时那情景她实在是有些火气上头,满腹恼怒只想给他来上两剑!
……对哦,她不是想要给狗东西来上两剑的吗?怎么就变成立字据了?
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风承影细眉一竖,眼神当即就不友好了起来:“说来,你好像还没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都不跟我说!你想在天云墟夺权便也罢了,还被人灌什么斩念断情?狗东西,你手上明明是有通讯符箓的,再不济也有话本的留言符——你连大师兄都找了,凭什么硬是要瞒着老子!”
好家伙,怎么又想起来这茬了。
九方云微心下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继续甩锅,能不能成功忽悠住阿影,胜败在此一举——
“还不是担心你被九方博那群老东西抓住了——他们对我都能下这么狠的手,对别人岂不是更狠?”九方云微注视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且我那时并不知道你父亲是听风阙的公子,甚至都不敢确定你是不是辞云阙的人,还是素练仙尊他们找上门来,我才弄清楚的。若是我当时知道,定不会瞒你半分,也不必大费这等周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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