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不可能,哈——不可能!”

        “爹爹呢?我要去见爹爹!我要去见爹爹!”池枫盈歇斯底里,踉踉跄跄逃窜出小院,池乐平所住的客房离她不远,池枫晚不曾伸手阻拦,反而一派悠闲的跟在她身后。

        他就是要让她仔细看看清楚,往日里疼她爱她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爹爹,在大难临头之时,是如何将她抛弃的。

        就像他当年屈服于大夫人母家威势,将他和他娘抛弃了那样。

        “我的好姐姐,希望这份大礼你能喜欢。”池枫晚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轻声细喃,他等这一天,已等了足足两百年。

        “爹,爹爹!你快看池枫晚,他疯了,他要杀我啊爹!”池枫盈一入院子便扯开了喉咙大喊,坐在庭中石凳上池乐平见此幽幽叹气:“盈儿,你这……哎!”

        “小晚,我让你下手干脆利索一些,怎还拖到这时!”池乐平抬头,瞥见那同样跟着入了院的池枫晚,不由蹙眉大喝,后者闻言浅笑着拱了拱手:“父亲大人,您知道的,姐姐她一直不信任我……孩儿也是没有办法。”

        “什么信任不信任的,动作麻利点就是!”池乐平闭目,起身欲向屋内走去,到底是他疼了两百余年的女儿,他也不愿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爹爹?”池枫盈不可置信的上前扑拉住池乐平手臂,他却状似满面痛心无奈的缓缓扯下她的手:“盈儿,莫要怪爹爹,实在是你惹了不该惹之人……”

        “听风阙第三代拢共得了这么一个女儿,你却将她推入了天云墟禁地,如今那素练仙尊与修元仙尊已然找上门来,为父实在是不得不出此下策。”池乐平说着轻轻打了个哆嗦,想来九方博那老家伙已经惨遭了素练仙尊的毒手,他若动作再慢一些,下一个被开刀的定然是他们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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