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博,逐流他们制不住你,你看我们如何!”易玄素道,及地刀背在砖石路上拖出道道飞溅的火花,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刺耳酸牙的金石声响,九方博看见这阵仗禁不住的嘴皮哆嗦:“素练仙尊,您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他家少主怎么搭上的易玄素这疯婆娘?她可是仙界出了名的只看心情、不讲道理,偏生天赋高武力强,背后又有整个听风阙与修元仙尊撑腰,无人敢惹!

        “从何说起?九方大长老,您刚刚说的那姑娘,正巧是老身的孙女呢!”易玄素冷笑,四尺陌刀骤然向前一横,刀锋所指,正是九方博的眉心——

        “老匹夫,你骂谁无权无势又资质平庸呢?我们家宝贝阿影看得上你家少主,明明是你们天云墟的荣幸!还不速速出来挨打!”

        “顺嘴一提,你骂的那个,也是我们辞云阙的少主。”孟璟搭着楼白,剔着指甲闲闲开口,虽说当下的阙主是楼白这位陵遥上人,但仙界内普遍实力为尊,他一时半刻也跑不去多少(找场子的)职责。

        “老孟,何必跟他废话?夫人,我记得你叫唤着手痒可有好些日子了。”风修白随和一笑,响指一打就立起道巨大的隔音阵法,结结实实的将小院包了圆,易玄素见此不由眉开眼笑:“老白,这么多年,还是你最懂我。”

        话毕一刀便劈了上去。

        回来的这一路静得厉害,她推那女人入天云墟禁地之时,周围应该没什么人能看到。

        将将坐定的池枫盈拍着胸脯深深呼气,至今回想起推人入内的那一幕她仍觉得紧张不已——平日里做这种事哪用得着她池氏大小姐亲自动手?一皱眉头便有无数不要命的为她奔波效劳。

        可惜这件事她没法托人,麻烦不说,也不够放心,她还是得亲眼看着那女人进去了才算安稳。如今心头大患已去,她只消安安静静的等待八月廿七,做她的天云墟未来少夫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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