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今儿个气得连头发都给割了,指不定又上了头!
“是真话。”风承影摇头,安抚似的按了按葬忧剑柄,“池枫晚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我脑袋可没出问题,我的确想去看看,却没指望这一遭便找出什么解决瘴气的门路。”
“天云墟耗了上万年都没能解决的问题,我一个无名小卒,哪来的本事一口气的将它们处理干净?”
没上头就好,没上头啥都好说。
纵酒悄悄松了口气,要说九方那老狗也是,明知狗承影的性子,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还非要瞒着她做什么?这下好,给人气的,戒指也扔了头发也削了,就差薅着他的领子跟他说一句再您妈的见了,让他自己找地方哭去吧!
“不过,话说回来。”纵酒怅然,“你知道那地方进去之后咋出来吗?”
这种禁地,一般来说都会有重兵把守,严格控制进出,就算那个池枫盈联合了天云墟的长老撤除了守卫,他们也得清楚出来的方法啊!
“……”风承影猛然驻了脚,十分恳切又认真的晃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进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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