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枫盈的睫毛遏制不住的轻轻战栗,面前的人令她觉得无比陌生。纵然色厉内荏,但她仍奋力维持她轻慢倨傲、目空一切的语气:“池枫晚,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池枫晚的手蓦地一松,池枫盈收了小臂连忙向后退了半步,她看着她的动作嘴边讥嘲更甚,“我今日来,不过是想与姐姐分享一个新得的消息。”

        “什么消息?”池枫盈警觉,下意识挺直了腰杆,池枫晚长眸一挑闲闲的把玩起垂落的青丝:“近日渡玄楼的朝溪峰上,又来了位自五灵界飞升的弟子。”

        “渡玄楼的弟子与我何干?池枫晚,我劝你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浪费时间!”池枫盈皱眉,神情稍懈,她以为她能带来点什么有用的消息,结果就这?

        “别急嘛姐姐,我这话可还未说完。”池枫晚掩唇,笑意愈发的痴,“历来唯有斩雪峰上飞升的弟子才去得了朝溪峰。且那弟子是个女修,素爱着一袭红衣——就是姐姐你身上这个颜色,不过那弟子生得花容月貌又天赋极高,可比姐姐您利落大气得多,也没有您这股俗气。”

        她平生最恨有人说她俗!

        池枫盈磨牙,脱口的那两字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的:“所以?”

        “所以?没什么所以。”池枫晚抬指触了触池枫盈的脸庞,冰凉的指尖令后者寒毛倒竖。“不过姐姐,您猜猜那弟子的名字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池枫盈继续后退,池枫晚却像是附骨疽一般如影随形,她跟着她向前走了一步,纤薄的朱唇轻启,介乎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嗓音微哑若情人叹息:“她呀……名叫‘承影’。”

        池枫盈的眼瞳陡然一缩。

        “师伯祖,弟子上次跟您提过的那东西,您可做完了?”容则轩,楚泷挂着他那副招牌式的笑容弯了狐眼,进入石室内时顺手摸出两大罐果干蜜饯,“辞云城的金丝蜜枣,托明景仙尊捎来的,您尝尝可还合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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