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断流还是算了吧,我怕你这剑日后生出剑灵会跟你闹腾。”傅沉岚叹气,朝着顾子归慢慢伸了手,后者见此,忙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乖乖奉上灵剑:“小生的确不擅起名,只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阿岚姑娘,您就直说这剑叫什么比较好吧!”
“叫我阿岚就行,整日‘姑娘’‘姑娘’的你也不嫌麻烦。”傅沉岚压低了声音嘀咕一句,接过那满身水纹的窄刃长剑,细细翻看起来。
“您放心,我不嫌麻烦的,阿岚姑……咕——”顾子归笑笑,下意识就要脱口一句“阿岚姑娘”,傅沉岚的眼神当时就变了。察觉到这饱含煞气的目光,顾子归连忙将最后一字吞入喉咙,并在咽过口水后,从善如流的改了口:“阿岚。”
嗯,这还差不多。
傅沉岚满意颔首,顺手挽了个剑花,她虽是阵修却自小爱剑,平日里可没少缠着她的剑修老爹教她。
利刃穿空,咻咻作响,剑身上的纹路亦在阳光的映射下湛出泉似的浅蓝波光,这剑不重,却也不是飘乎乎的毫不压手,只是十分轻盈灵巧,令人爱不释手。
好剑。
傅沉岚双眼冒光,要不是她清楚这是顾子归打来作本命剑器用的,她定要将之高价买下,收入囊中。奈何君子不夺人所好,她虽为姑娘,却是大家千金,做不出那档子强买强卖的事。
何况,她还欠着顾子归人情呢!若非他及时发现她又将她捡了回来,她这会要么被傅沉央派出追杀她的人趁机弄死,要么被傅氏寻她的人带回去挨老爹的臭骂,即便是好运躲过了这两拨人的搜寻,泡在水里那么多天,她这身子也多半要废了。
“栖流。”把玩着长剑的傅沉岚淡淡开口,而后恋恋不舍的把它送回了顾子归手中,“剑身波纹如流,远观若悬泉栖于掌上,故名栖流——这名字比你那‘断流’好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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