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白咋舌,旁边的孟璟跟着缩了脖子,他虽为道尊四品,却是法修,论单兵作战远不如刀修剑修。刚才易玄素那一扫帚的力道,即便是换了他,也得在脑袋上造出个包来!
惨呐~
屋中几人咂嘴,却发现易玄素一帚落罢复抬了手,好似仍未打够!
这……第二扫帚老风还能接得下吗?
楼、孟二人并上偷偷探出剑柄的纵酒心中发怵,同样哆嗦的还有那试了几次都因腿软而没起得来身的风御川。跟在易玄素身后的风修白见状连忙上前按住自家夫人蠢蠢欲动的手:“夫人,算了算了,有客人和孩子在呢!”
“客人,孩子?”上了头的易玄素闻言微怔,旋即忽然想起此行目的,连忙一把扔了手中大扫帚,眨眼间换上副温柔友善的笑,两眼一斜,小声嗔怪,“都怪你,也不早点提醒我。”
早点他哪里敢?
风修白搓手干笑,迎着自家夫人入屋同时回头示意后面的两儿一女,风御恒、风御霁两兄弟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架起小弟,风语卿分外同情的拍拍风御川的发顶,顺带打出道治疗法术,压低了声线:“小川,都跟你说过几回了,咱娘最近脾气差你别撞了枪口,怎么还记不住?”
“别说了姐,”风御川悲悲戚戚,“搓麻误我!”
“活该!上回偷偷送你的那点跌打损伤药用完没?”风御霁小声问询,就手掸了掸风御川身上的灰,“用完我今晚再给你捎过来点,别让你嫂子看见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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