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酒搓着下巴围着二人转了又转,一张贱嘴欲言又止了半天,艰难的按捺住满腹吐槽欲望,拾起被人打落在地的剑鞘,麻溜化作灵剑,安安生生钻回风承影袖中了。

        他现在是有衣服的剑灵,要注意涵养。

        纵酒难得矜持一会,廖余星却是原形毕露。前两日花放舟那句“宦官”委实将他刺激得不轻,而今总算让他寻到了能将这话原封不动还回去机会。兴奋异常的老廖举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小镜无情开嗓:“来老花,看看你的新造型!啧啧啧,果然胡子一剃,人都年轻了不少呀!”

        “这下你可别说我像什么大姑娘身边跟着的小宦官了——我若是那刚净身的小宦官,你就是刚进宫的二八大姑娘!咱俩半斤八两,谁都别嫌弃谁!”廖余星仰天大笑,边笑边将那镜子又往花放舟面前递了递,呆滞的老花呆滞的一转眼珠,瞥见镜中那满面溜光水滑的自己,登时一声尖叫。

        失去胡子的遮挡,符修那张满是文弱书卷气的面庞便彻底暴露在众人眼中了,与剑修的潇洒硬朗不同,花放舟脸部的线条可谓是精致流畅的,当年的花挽歌本就与玉扶澜并称为修仙界双姝,眉眼与之足有七分相似的花放舟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一旁看热闹的风承影遥遥瞅着,老廖说她舅舅好似二八大姑娘还真是不无道理——瞧瞧那细眉长眼瓜子脸的,遮去了脖子上的喉结,他乍一眼瞧上去还真是比姑娘都要漂亮!

        妙啊~

        风承影咂嘴,感慨万千,她是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舅舅的贱嘴竟然能连他自己都给炮轰了进去。

        “走开!莫挨老子!把这个鬼镜子扔出去啊!老夫绝对不长这样!”花放舟崩溃,推开老廖,立时如脱缰二哈般眨眼蹿出数里。

        难能有由头刺激花放舟的廖余星哪里肯浪费这等天赐良机?当即掐诀御剑,抱着镜子追逐上去:“诶~老花,这不好,做人要学会接受现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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