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妹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全然不清楚。
半点风声也无。
田苟闭眼,大力深呼吸几口平复了下心情,而后按捺着满腹繁杂,颤巍巍的开了信封。
他慢慢展平信上折痕,牧瑶那一手娟秀的小楷几乎是瞬间跃入了他的眼帘,素底洒金的无格信笺上墨色疏朗,田苟眼眶微热,从头至尾,一字一字的轻诵下去:
“田师兄,见信如晤。”
“见信之时,牧瑶当已久畅红尘,广济群生,心无挂碍,亦无他念。欠君之情甚众,惟来生拾缘再续。愿君长宁一世,康顺无忧,勉力修行,早登仙邸。”
“莫思莫念。”
“妹牧瑶临行笔。”
“啪嗒——”
泪珠滚落时田苟丝毫不曾察觉,直到那水迹洇开一团浅浅的墨迹,他才慌忙寻来了帕子。
那信不长,短短七十二个字,他却将之在舌尖反反复复的念过数次,直到这信中的每一个字都入烙铁是的印进脑海,他才猛地回神,一把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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