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看来,这差距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

        哈哈!

        莫白玄长大了嘴,无声笑了片刻,至此他心中那两个死结才算终于化去,正如风承影所说……他的剑心不够坚定,曾经的他修的从来不是剑,也不是道,只是那些令他看起来光辉的虚名荣耀。

        不,或许在最初的时候,他所修的还是剑的,在他初入仙途的时候。

        后来……后来是怎么一步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呢?大约是金丹游历的那年,他途径了武阳城,见那日血染长空,猩红遍地,他被那一时的“愤怒”与“恐惧”迷了眼,满腔的“正义”,直到逼得那人魂飞魄散。

        他这些天在外游荡,曾去过武阳城,去过这一度被他视为梦魇的地方,好似察觉到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比如山间隐藏的破败阵眼,比如满城活死人的阴森煞气……他想,也许当年,他们这些人都错了。

        或者说,那位被人称为魔头的剑修,一直在尝试着告诉他们这背后的迷局,只是他们无人肯信,无人敢信,否则她散魂之时怎会如此的干脆利落?

        莫白玄垂头,看了眼着尘的鞋尖,至今他也想不明白她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从容赴死的,她死得太过轻易,轻易到让他心神惊颤。

        在当日的惊颤过后他也曾不断回想和探究,但这么多年下来不但一无所获,还让那份执念在他心底越刻越深,深到拧成一个死死的、解不开的结。

        好在,如今他不需要再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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