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昙明,自然不会傻傻的被狐狸牵着走。
叶苓微笑,激活符纸后平静的开了口,不疾不徐的念出一段经典,再顺着经典解释起其中含义,楚泷站在祖师像前,笑容浅浅,丝毫不准备出口打断。
叶苓狐疑,但仍旧不曾停下论述,观景台上风承影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低头一啐。
他娘的,这大师兄又偷改命题!可怜的小儒修还以为是自己跟昙明的运气一样好呢!
娘亲我要举报这里有人仗着自己是符修,研究了符纸为所欲为胡乱作弊!
风承影心中声嘶力竭,面上却越发坐正,聚精会神的等待起大师兄精妙绝伦的抬杠来。
“……由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各司其职,不乱礼法,才是我等毕生追求之盛世。”叶苓吐气,结束了自己这长达半刻的深情演讲,转头看向楚泷,“楚仙君以为如何?”
“精妙绝伦。”楚泷抚掌,那笑容看起来怎么都真情实意,叶苓闻言精神一晃,差点以为前者的确心悦诚服之时,他却忽然出声,“可若是真的照您所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每逢改朝换代,君不君,臣不臣的又当何解?”
“改朝换代之时礼乐崩环,本就不是盛世之状,自然君不君臣不臣。”叶苓挑眉,语调中多了些不屑,“楚仙君可还有别的问题?”
“别急,我还没问完。”楚泷晃头,继续他的抬杠,“按照儒家理论,乱世之中的儒士当扶持原本的帝王或其子孙,可实际上被扶持的往往是与皇家无关的布衣或将相,这是否是主动违背了儒学礼仪?”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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