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承影困哒哒的晃了晃脑壳,心中默默补充:纵酒和她舅那种怼死人的除外,他们那不叫辩才,纯粹的嘴欠抽。
下方,一儒一佛两位修士已然跃上擂台,经过一番互相谦让后头顶戒疤的青年和尚率先抓取命题,他的运气不错,那是道关于佛教典籍的论证,符纸激活,擂台上顿时被幻影覆盖,石台化作满池异色荷花,远处还隐隐传来钟罄清鸣。
至于上场的修士们背后,则各出现一尊雕像,儒修身后的是自家圣人,佛修身旁的自然是他们的如来佛祖。
论战开始,风承影敏锐的察觉到两人背后的雕像生出了变化,心态平稳、占据上风的一方神像光芒更胜,濒临崩溃的那方神像则黯淡无光甚至生了裂痕。
奈何这议题相当于佛修的本职业看家把戏,青年和尚和对面的儒修辩了没几个回合便轻松获胜,圣人像分崩离析,昭示着儒修的彻底落败,青衣儒修满面郁色,颇有些失魂落魄的移下台去,对面获胜的布衣和尚双手合十,静默目送着儒修离去,眼底是压不住的兴奋,这兴奋令那佛像的光芒都有些飘摇闪烁起来。
“啧啧,年轻人这心态要不得啊!”风承影咂嘴摇头,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小秃驴是占了便宜,偏他自己在那沾沾自喜,这样下去他败下阵来是迟早的事,且这功夫越是兴奋,呆会失败的时候就越难过。
好好的小朋友,怎么就这么不矜持呢?
风承影把身子往位子里缩了缩,如果后半场都这个德行,她就可以愉快补觉了。
“呵,这般水平,也好意思说是论道?”吊儿郎当观看半天的楚狐狸十分不屑的扬起下颌,自那儒修后又有几人上场,先前的布衣和尚撑了两轮便因反应过慢逻辑崩散而下去了,如今台上站着的是位化神法师,法号昙明,是了缘大师的亲传弟子,至今他已接连胜过五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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