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仙尊,您有什么事吗?”被人拦下的风承影转身像模像样的行了个礼,玉扶澜乃是渡劫修士,又是一宫之主,尊她一句仙尊远比称之为仙子更为合适。后者听到这句“仙尊”当真舒展了眉眼,甚是温柔亲切的拉起了风承影的手:“倒没什么,只是看小友十分面善,心生欢喜,想多与你聊上两句——想来花掌门不会介意吧?”
他介意不介意的有用吗?你都给人拉上了。
花放舟怅然望天不曾言语,玉扶澜得到默许,高高兴兴的让人搬来只小椅子,供风承影坐了,继而扯着她好好唠了通家常,从她舅的八卦到渡玄山的趣事,甚至连花挽歌的喜好都被唠了一遭,弄到最后她才搞明白面前这位当年也曾是她老娘的闺中密友,可惜后来花挽歌出嫁跟风御川满世界逍遥去了,她接管了玉霓宫长居南屿,渐渐没了联系。
“看来挽歌这妮子,这些年过得不错。”玉扶澜弯眼,由衷感慨一句,当年她和花挽歌并为修仙界双姝,而今也算各自得了最好的结局,“诶,阿影,玉姨还不曾问过你,你是什么修士呀?”
“玉姨,晚辈是剑修。”风承影老老实实回答着,位置离他们不远的廖余星闻声霎时来了精神:“剑修?”
“是的、是剑修。”风承影听着这动静头皮发麻,咬着牙回了一句,廖余星登时更加兴奋:“剑修好啊,年纪轻轻就能成功结婴,足见你天赋出众——怎么样,风小友,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星衍剑宗?我保证你的资源不会比在渡玄山上的差!”
不是,这位大爷,您怎么就这么喜欢挖墙脚呢?
风承影惊了,一时半会憋不出个话来,倒是花放舟的反应快她一步,当时就一拍长桌:“呔!你个廖老贼!百年前想挖顾小师弟不够,现在还想抢我外甥!”
“什么叫挖,我这不过是起了爱才之情!再说了,花老狗,风小友是你外甥又不是徒弟,你凭什么管人家的去留?渡玄山一共几个剑修,哪教得了这么好的苗子?怕是连灵剑都没有几把!不如让给我们星衍剑宗……”廖余星张口狡辩,风承影闻言更惊讶了,如此厚颜无耻的说法,真的是大宗宗主该说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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