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倒没有酥,碎可是碎的不剩多少了。”风承影挑眉,回想起那假城主死前之状,不由勾起抹阴寒的笑,“说不准一碰就能散了架。”

        “啧。废物,比奴家想的还要废。”媚修说着冷了眼,吐出“废物”二字时,眉宇间甚至有杀意一闪而逝。

        “你这话……知道的你们俩是姘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的敌人。”风承影轻哂,眼中多了些兴味,媚修闻言当即失笑:“姘头?他可不是。”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他需要个女人压制因终日顶着假面而憋出的邪火,而她身为媚修,恰好缺人修炼媚功,被派到桐城的两人一拍即合,就这么做了段无名的夫妻,“奴家可不会寻一个连金丹期修士的怨力都抵挡不住,还要不时去寻那具干骷髅的姘头。”

        “好一个各取所需。”风承影抚掌,她算是弄明白那假城主究竟为何自媚修这里离开后还要入那密道了,原是秘法剥魂易容之时惨遭原城主临死前的怨力反噬,压不住那张人皮,得时常潜去,重新摆个仪式。

        至于为什么不从媚修房间的小路直接下去……风承影猜想,大约是那男修的要面子心态作祟。

        这可菜得太真实了。

        至此她想知道的基本都利索了,只剩下那个“核心”,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先砍了面前这个矫揉造作的女人,再慢慢搜寻。

        或者还可以把狗东西喊过来一起找。

        风承影垂眸,纤细的手指攀上剑柄,媚修的目光顺着她的指尖流转到剑上,突然间笑颤了胸前波澜,她拧着腰肢款款上前,行走时衣衫摇曳如水,音调也跟着愈发娇软:“小妹妹,姑娘家可就莫要玩这等冰冷乏味的武器了,白白浪费你这张脸——跟奴家修习媚功如何?保准让那些狗男人见了你呀,魂都留不住半个。”说着冲她面上呵了口气,甜腻妖娆,混着迷烟。

        “抱歉,我嫌脏。”风承影微笑,倏地出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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