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劈不动?”城外坟地,持刀弟子惊讶的紧紧盯着石碑,他刚刚劈出的那一刀,分明用足了八成力道,莫说是寻常石块,便是山石也得被劈出道裂隙,面前这碑怎么就纹丝不动?

        难不成他用的力道不够?那也不应该啊,就算力道不够也该有些裂璺碎口,哪能想现在这样,好似他一刀劈在棉花上?

        “不是力道,师弟,你等等——”一旁观察着情况的田苟蓦地开了口,刀修茫然回头,却见他踏出了阵域严肃着面容,边走边摸出随身带着的小小罗盘,淡色的荧光自盘内伸张开来,逐渐勾画出繁复瑰奇的阵法模样,“其实刚来的时候我便有所怀疑,现在总算是能肯定下来……藏在暗处的朋友,现身吧。”

        什么暗处的朋友?憨厚老实的修士茫然瞪大了双眼,下一瞬坟冢之内传来道满是戏谑的妖娆声线:“看来渡玄山的弟子,还没那么废嘛~”话毕有大片水红的烟雾自碑中腾起,刚上前来的弟子们忙不迭抬袖捂住了口鼻,眨眼间已是兵刃在手。

        额滴神呐,终于完事了。

        被迫听了不知道多久墙角的风承影万分憔悴,好在在她心态濒临爆炸时那两人终于停下了这无止休的喧腾,脚下彩绘朱漆的木门叫喊着被人推开,走出位华服锦缎的假城主,他慢条斯理的整着衣装步履悠闲,自眼角到眉梢无不带着餍足。

        感谢三清道祖,总算放过她脆弱的小心脏了!

        风承影扶额,顺手正了正贴在额顶的隐身符纸,确保一切都没问题后,放轻了步子,重新跟在那位假城主的身后。从刚刚二人的床笫私语中风承影大概拼凑出这么几条消息:其一是为了干扰渡玄山弟子们破坏桐城阵眼,他们背后的势力已加派了援手,不过修为不高,大多是金丹,最高一位约莫元婴七品。这帮人的目的不在阻止,只为了他们拆解阵眼时增添些麻烦,从而麻痹众人,好让他们认为这些阵符一经破坏便是一劳永逸,绝无再生可能,方便他们后续修补大阵。

        其二,桐城周边的种种阵眼重要但的确不是核心,最核心的东西仍在城主府,而这玩意才是那道所谓的“罗天拘魂阵”存亡关键,搞不定这个,桐城分分钟一朝回到救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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