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的风承影猛的打了个激灵,重新投了胎后她的日子过得还是太过安稳,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能忘!

        怪不得九方那狗东西偏偏让她带着纵酒,一人一剑独自来闯这城主府——这地方根本就不是那堆温室里养出来小金丹小筑基能来的!

        风承影沉着脸,在心中连着暗骂了自己数句,背起剑,沿着房梁屋檐,一路向府中人日常起居的后院奔去了。

        没记错的话,先前武阳城那位城主,分明是活活被人剥皮抽筋放血而死的,等她找见时,都成了一具血肉被人风干、嵌进墙中的腊肉了!

        啧,要命。

        风承影扯了扯唇角,不动声色,加快了步伐。

        “那么此处阵眼就是面前的这块碑,接下来还得麻烦你了,师弟。”林中坟地,田苟看着面前大片或整或缺的墓碑下意识搓了搓手臂,能将阵眼设在此处那布阵的也真是人才,对着这么老多坟他真的不觉得心底发毛背后蹿凉吗?

        “不麻烦,只是得请几位师兄师妹靠后些,以免等下被碎了的石碑伤到。”面容憨厚老实的持刀修士不好意思的搓了搓头顶微乱的毛,作为一个粗犷刀修,他的人生信条惯来只有一句,那就是“大力出奇迹”!

        “好的师弟,没问题的师弟,你加油师弟!”田苟道,一面重而又重的拍了拍刀修的肩,麻利带着其他人退出三十余尺,并扔了个防御阵法。

        “……倒也不必这么紧张。”刀修弟子看着田苟的一连串动作顿觉心梗——他可没本事把石碑劈出三丈开外,若真有这力道,他早就报名去参加什么“小师叔的擂台试炼”了,何苦每月惨兮兮的准点到万籁书院报到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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