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的九方云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劲儿一个不注意没收住,釉青的骨瓷杯子瞬间在他掌心碎成了一滩粉,冷透了的茶水顺着袖口淌进手臂,凉滋滋,带着点香。
咕——
风承影瞥着那滩瓷杯渣子,偷偷咽了下口水,纵酒缩在墙角里默不作声,唯恐一个不慎撞上这位濒临发飙的爷的枪口。
影啊,你说你咋就那么想不开非要作这个死呢?
这下好了,唢呐就位水烧开,曲子一响土一埋,全村老少齐就位,阿影灵牌端出来。
就……没眼看了。
藏在剑中的纵酒沉默,努力将剑柄压到床底,不忍去看接下来满屋子飞雷的悲惨场面。
所以说,她到底为什么要那么犯贱呢?
后悔,当事人现在就是个后悔。
听着九方云微越发不对劲的呼吸节奏,感受着屋里越发压抑的低沉气氛,风承影忽然想起句被楚泷日日挂在嘴边、不知道是哪门子鸟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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