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区区一个金丹阵修,哪有那个越阶斗元婴的本事!分明是藏在暗中保护我们的师叔祖动的手……”就算是渡玄山亲传,根基远比寻常修士来的扎实,也不行。

        “只是可惜,看情况我们是让师叔祖失望了……”田苟苦笑,一面原地跪了,恭恭敬敬对着四下状似无人的树林行了大礼,“弟子青黎峰阵修田苟,多谢师叔祖出手相救!”

        夏风吹过,枝叶作响,除此外再无其余声动,田苟伏地良久不得回应,只得怅然叹气,在身旁同门的搀扶下踉跄起身,他知道这是九方云微不愿见人的意思,便也不多纠缠,赶忙去看再度负伤的牧瑶去了。

        “牧师妹,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田苟道,俊朗的脸上写满自责,牧瑶这会功夫是没多余力气跟他计较了,只虚弱万分的晃了晃头,而后两眼一翻,失血过多,晕了。尚有余力的男修弟子见状忙抱着她一路向城中奔区了。

        其实牧瑶并不是因为失血过多晕的,她是被损失了这么多人还没能成功伤到渡玄山弟子半分的事实给气的,原本照她的计划,两方交手时她好趁机拿淬了毒的银针给战局加料,最后成功弄死田苟并弄伤几个弟子最好,弄不死也要让他们十天半个月的没精力在管桐城事物——哪想到一番操作下来除了她实打实挨了一刀加重了伤势,其他人竟然连个寸深的伤口都没有!顶多是皮肉刮擦,修整一晚就好了不说,他们还多损失了一个元婴并一名金丹!

        见鬼!

        头脑昏涨中牧瑶恨恨攥紧了拳,她决定今晚止了血后,无论如何都得去风承影的屋子好好找找她的晦气——她觉得自己自打遇见这死丫头后运气就没好过!

        那丫头先是上了斩雪峰和顾小师叔一同住进师叔祖的院子,再是擂台试炼中与压制了修为的小师叔拼了个势均力敌大出风头,之后愁云涧她又得了生出器灵的绝世灵剑,就连这次在桐城,她都挨了她一剑!

        哦,她那灵剑的剑灵还嘴贱无比,骂她是什么脸上糊了二斤粉刮下来能抹墙,头顶蚊子血活似墙皮长了嘴的老太婆!

        可恶!

        牧瑶暗骂,激动中这次是真的昏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