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妹,山路崎岖,你小心些,别再不慎碰到了身上的伤!”男弟子的嗓音温柔而写满心疼,躲在石缝朝外看的风承影闻声后槽牙一酸,触电一般一阵哆嗦,九方云微按住她的头顶示意她别出动静,那边人影渐渐清晰,平日里红光满面的牧瑶这次却像是被雨打蔫了的娇花般,苍白着脸色,步履也不甚稳健。
“劳烦您了,田师兄,都怪我太不小心,探查时竟能被农户放在草垛边的砍刀伤了手臂,害的几位师兄弟的都被我拖累了行程!”牧瑶道,声调极尽温柔而坚强倔强之能,风承影的后槽牙登时更酸了。
哪有金丹弟子能被凡间砍刀砍伤还这么久不好的?那分明是她昨晚偷袭她不得手,被葬忧伤到的!
风承影暗中腹诽,昨夜她便嗅到她身上那股子脂粉气了,原本只有七八分把握是她,现在确是十成,就是不知道派她来渡玄山的那家,是不是桐城一事的幕后黑手了。
“能把这么个货色派出来,那家也真是瞎!”风承影压低了嗓子,九方云微眉梢一抖:“那弟子也瞎。”能看上牧瑶,瞎得简直不能再瞎!
“也不知道秦长老这么精明的一个器修,怎么就收了这样憨货的弟子。”风承影耸肩,那田姓弟子姓田名苟,是三长老秦辞北座下弟子,小伙样貌端称得上一句丰神俊朗,天赋也是与裴清不分上下,四十余岁便已金丹七品,哪哪都好,就是可惜,眼瞎。
“物极必反。”
“害。说起来我看见这位田师兄就想起大师兄先前跟我说过的一句话,想想看还真各种意义上的形象。”风承影动了动手指。
“嗯?”
“舔狗不得好死。”这位田苟,她估摸着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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