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穗?要那玩意干嘛,拖拖拉拉的还碍事!臭美了?”风承影挑眉,她跟纵酒共事了三百余年,还真头一次听他提起剑穗!

        “没有剑穗,我哪来的头发!”纵酒咆哮,化作灵剑后用力指着自己茂密的发顶,“就因为你没给我挂过剑穗,这都是用灵力变出来的!变!出!来!的!要不然我能天天长成少年样子吗?连个妞儿都撩不到,还没有剑鞘!你陪我的大好青春!”

        “这么说来……”风承影看向纵酒的目光越发奇特,“全状态下的你,其实是个秃瓢?”

        “并且十分的有伤风化?”风承影诡异眯眼,纵酒被她的理论说得先是震惊,继而面露和蔼友善:“信不信我先给你剃个秃瓢?”

        “啊哈哈,算了算了。”风承影打着哈哈摆摆手,“不想了,一旦接受这个设定就该回不去了。不过纵酒,我现在的确有个纠结事儿想请你帮忙定个主意。”

        风承影说着掏出先前废掉的话本开头,在案几上一字排开:“这是我之前的废稿,你帮我看看怎么描写好一个雍容富贵的女修,事成之后别说剑穗了,你想要剑鞘都不成问题哦~”

        “害,其实剑穗不剑穗的没那么重要,那东西是挺碍事的——剑鞘可以来一个,平日挂在院子里吹冷风,感觉自己很是凄凉。”纵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抄起稿纸,仔细看起。先前那套说辞不过是愤慨于风承影意图献祭他头发的危险思路,并不代表他真的想要劳什子剑穗,也不代表剑柄真就是他的脑壳。

        剑灵翻书的速度极快,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翻完了桌上一大排稿纸,看过废稿的纵酒略显自闭的长长吐气,风承影很是紧张的搓搓爪子:“怎么样?”

        “你描写的功力是没问题啦。”纵酒道,面容不知怎的格外沧桑,“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从正面着墨,去体现这位女修的雍容华贵呢?”

        “嗯哼?”风承影眨眼,似在刹那间多了点思路,纵酒指着稿纸点了点桌面:“按照你的设定和形容,这女修已经是人间富贵花级别的贵气了,你再怎么着墨也就是给她来段锦上添花,读起来自然少了几份野趣,刻板平面,甚至赶不上你文中只出现了几面的小配角!”

        “是的,所以我才一遍遍的废稿子。”风承影颔首以示认同,“那……你的意思是我反着来?开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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