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话是夸我瘦?!”

        “当然!”纵酒严肃点头,“拖把棍才多粗?有两寸三寸?这还不瘦吗?”

        “呵呵。”风承影微笑,抬脚就走。

        “害。”眼见着又要被丢,纵酒总算服了软,他望着上方几丈外花里胡哨的阵法,摸了摸鼻头,“一百年前你去哪了?”

        “一百年前?”风承影驻足,挑了挑眉梢。

        “嗯,百年前我第一次打碎外面的结界时,曾出去过一次。”纵酒道,不自在的别过头,“不过没找到你……就又回来了。”

        “说来我明明是你的本命灵剑,却怎么都找不到你人在哪,我还以为你死绝了呢!”纵酒冷笑,“毕竟你仇家那么多,一天天又懒得给自己辩解半分……被人追着砍到身死消道一点都不奇怪。”

        “别说,我还真死绝了。”风承影叹气,衣摆一撩,席地坐了,“甚至没想过自己还能活过来。”

        她拖着下巴仔细回忆,慢悠悠将纵酒错过的往事一一道来。

        “所以,风道友先前是自行散魂而亡的?”夜清湫听罢,若有所思搓了搓手,“怪不得我见道友明明是个剑修,灵魂却不甚稳固,有随时离体而去的迹象。”

        “你倒是还真敢散魂。”纵酒凉飕飕剜了风承影一眼,“也不怕自此真魂飞魄散连超生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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