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你醒了?”花挽歌暴揍风御川的手渐渐停了下来,十分惊诧的望向床榻,抱头缩地的风御川也跟着颤巍巍伸长了脖子,冷不防多挨了花挽歌一手肘。

        “嗷~夫人,我的脑袋脑袋脑袋!”

        “脑袋没掉就把嘴闭上。”花挽歌嫌弃,顾自倒了杯清茶走到榻前,风承影试着挣扎了一番,小孩子的身体一旦生了病就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道,她是真起不来了。

        “来,阿影,娘喂你喝。”花挽歌道,一边将风承影扶起靠在床头,风承影小口啜饮着茶杯里的水,心情没由来的放松。

        这一次一切都和之前不一样了,她不再是被师父捡回洞府的孤儿,也不再是被正道除名的魔物,更没有需要她整日担心的小兔崽子和时不时冒出来叫嚣着让她偿命的修士——

        她终于可以安静如鸡,当一条彻头彻尾的咸鱼。

        最好是连身都不用翻的那种。

        “风!承!影!让你好好修炼,你倒好,又偷懒跑到镇子上茶楼里听评书!那么多大人,就你一个黄毛崽子,也不怕走丢!”风御川一手提溜着自家崽子的腰带骂骂咧咧,一手一个劲戳着风承影的额头,风承影任骂任戳的做了个咸鱼风干之状,不情不愿的张口辩白了句:“爹,我大小是个修士,哪能那么容易丢!”

        “修士?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修士!”风御川满面的恨铁不成钢,禁不住数落起她的修为来,“哪有修士整六年修为半点都不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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