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表秦昭这师徒二人如何闹别扭,且说燕家众人随同布尘回到驻地,各自回去安顿下来后每个人都怀着各自的心思,就连最为淡薄的布尘心中也是感触颇深:“没想到十年不见这个丫头竟然就如此的深不可测,虽然在交易所里,发出那可怕的力量的人一定是另有其人,但肯定是维护秦昭的力量,而且以他今时今日的修为经是半点都未察觉可见这丫头或隐在丫头背后那人实力手段着实了得,所以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实力的一种。看来当年老夫还是没看走眼,早就觉得这个丫头绝非池中之物!”
“老祖,咱们走吧!”布尘正自出神的时候,燕不换穿戴一新,精神抖擞的从外面进来。
“去哪呀?”看着自己这个相貌堂堂资质优秀的后辈布尘不易察觉的目光变得慈爱柔和起来。
“去城东小酒馆呀,您难不成要爽约不成?”燕不换一副您就是贵人多忘事的不赞同的态度,还有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劲儿掩也掩不住。
布尘看乖乖曾侄孙那副猴急样儿,心中似乎被一束光针射出一个光洞,立刻想到了些什么东西,随后又不由的摇了摇头,苦笑了几声低声嘀咕道:“老糊涂了,着相了。”
然后便被燕不换连拉带拽的出门去了。
当那祖孙二人走出燕家落脚的客栈后,二楼的一个房间的窗户才悄悄关上。
里面燕不弃和纪颜儿对坐于一张普通黄杨木八仙桌前,目光中都透着浓浓的忧虑。
“不弃哥哥,你说秦昭那贱人会跟老祖说我们曾经追杀她的事吗?”
“不是我们,是你们。”燕不弃冷冷的纠正着纪颜儿想将他与他们混为一谈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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