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来将面前的小人儿抱起,转身又进入了秦昭的小土屋,屋内的景象却不是像屋外那样寒酸、简陋,相反简直可以说有点奢侈,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人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当然对于空间里的这些成员由于长时间的审美疲劳已经熟视无睹,习以为常了,就不会有太多的反应了。
轩辕莫径直将秦昭安置到内室的一个精美奢华的妆台前,让她坐正,很自然的为她梳头挽发。
这种场景让师徒二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一百年前在秘境里两人的生活状态。
那时秦昭总是悄悄爬到师傅的床上睡,久而久之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了。还记得小秦昭有一次尿床都要把师傅给淹了,那还是因为梳头引起的呢,师傅取笑徒儿引以为豪的“包子头”为“牛粪头”引起了一场师徒大战,最后闹了个徒儿“尿漫神仙床”的结果。
两人竟然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然后相视后冰释前嫌,师徒和好如初了。
给秦昭梳理完头发,轩辕莫自自然然的走到秦昭的那张挂着粉色帐幔的雕花大木床上坐下,颠了两下屁股感觉了两下,顺势斜躺了下去支着床头的一个大应枕,舒服的喟叹了两声,将眼睛闭上了,嘴里喃喃轻语:“果然不一样,那个小子,哼……”
对于轩辕莫来说,心中滋味一言难尽呀!明明在心里有一团熊熊的嫉妒之火在燃烧,但又找不到发泄的对象!
为什么呢?
因为他嫉妒的是自己,确切的说是自己分出去的一缕神识,这种无处发泄的无名之火,都快要将他折磨的犯更年期综合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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